玄棠站在育英中学门口，仰头看着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，在心里给自己算了一卦。
——大凶。
她刚拐进教学楼的门厅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
玄棠被他盯得毛了她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儿。在终南山的时候，村里那些混小子惹急了她，她都是直接动手的。
“行，你想听实话是吧？”她指了指他眉心的位置，“你这里——藏着东西。凶，克亲，克己，二十岁有一道坎，过不去就是死。你命太硬，我惹不起，躲着点怎么了？”
“你刚才说，咱俩克来克去，谁也不吃亏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克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玄棠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三枚铜钱从兜里掏出来。
“克，在命理里是相制相克的意思。”她说，“我克你，你克我，咱俩待在一起，谁都不好过。”
她顿了顿，把铜钱攥紧。
“但是还有一种说法。”
“什么说法？”
“克到了极致，就是生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水火相克，但水能灭火，火也能沸水。克到最后，要么两败俱伤，要么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但陆时卿听懂了。
他看着她，眼睛里慢慢浮起一点光。
“不是养命。”老头说，“是赌命。”
“咱俩各取一滴血，滴在这块石头上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我告诉你破解他二十岁那道劫的办法。”
“我不要！”他吼出来，“我只要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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