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死对头沈砚书,一起穿越了。
我,成了京城醉月楼的清倌人,靠琴技卖艺不卖身。
他,竟成了权倾朝野、微服私访的闲王。
好消息: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底细。
坏消息:我们也都决定装不认识——谁先暴露谁是狗。
于是,一场持续三年的“影帝对决”拉开帷幕:
我给他弹琴,故意把《高山流水》拐到《爱情买卖》,他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,硬夸“此曲甚妙”;
我敬茶时双手奉上现代礼仪,他随手接过,却精准地将茶杯置于茶几正中心,分毫不差——呵,强迫症晚期狗改不了吃屎。
我们用只有彼此懂的现代暗号疯狂试探,却又在人前将“王爷”与“乐伶”的身份演得滴水不漏。
直到一张用打印体写成的纸条出现在我枕边:“明天午时,醉仙楼雅间,咱们谈谈。”
赴约那天,我推开门,他正襟危坐,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别装了,你PPT第108稿的批注,我还没删。”
我冷笑:“巧了,你电梯井里踹我的那一脚,我也没忘。”
我们相视一笑,笑得咬牙切齿。
既然都掉进一个坑里,那就看看,在这场只有彼此是“真人”的古代副本里,谁能笑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