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玄奘圆寂了。
再睁眼,他成了《西游记》里那个窝囊的唐僧——遇事就哭,靠徒弟保,被妖怪抓,等神仙救。
脑子里还塞满了剧本:观音让他往西,他不敢往东;如来让他跪,他不敢站。
玄奘笑了。
当年偷度玉门关,独闯八百里沙漠,在那烂陀寺辩倒所有外道的人,让他演这个?
从这一天起,西游的剧本被人撕了。
收孙悟空,不用紧箍咒,只问一句:“五百年,你想了什么?”
渡白骨精,不打不杀,只说一句:“恨够了,该走了。”
过狮驼国,在尸山血海上讲经三年,废墟里长出了第一株草。
到灵山,如来问他取到什么。
他说:“长安百姓的眼泪,五行山下的孤独,女儿国国王的困惑——这些,经书里没有。”
如来走下莲台,合十:“受教了。”
有人问:你到底取不取经?
玄奘看着来路,说了一句话:
“经不在西天,在路上。佛不在灵山,在心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