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香死在逃荒路上的窝棚里。睁眼,她又回到逃荒前夜。
上辈子,她被三个儿媳榨干积蓄,饿死荒野。这辈子,她只想活。
陪嫁的铜顶针忽然发烫——那个戴了四十年的老物件,竟把她带进一个灯火通明的“鬼市”。那里有米有肉有药,但每次只能带出一捧。
从吓得腿软跪地求饶,到敢拿破布条换一块姜;从偷偷摸摸救生病的孙女,到当众撕破脸夺回管家权——赵桂香这辈子,不想再当软柿子了。
逃荒路上,有人饿得易子而食,她默默从怀里掏出药片;有人盯上她的“门路”,她反手把人送进流寇堆。老秀才叫她“活菩萨”,她摇头:“我不是心善,我是有底气了。”
可当流民夜袭,当瘟疫蔓延,当走不动的老人主动留下等死,她摸着那个顶针想:这辈子,不能再看着人死了。
只是,那个“鬼市”里帮她的卖菜女人,那些花花绿绿的袋子,那些听不懂的话…到底是哪来的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能救一个,是一个。
你写得什么鬼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