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博时代,人人装义体,家家接脑机。
公司用芯片控制情绪,医院用算法判定生死,穷人连做梦都得按时缴费。
陈野混了二十三年,原本只是黑街一个修义眼、焊义肢、换神经接口的底层维修工
直到那天晚上,他接了一单“脑机急修”。
客户死了。
死在维修台上,脑浆烧穿接口,眼珠却还在转。
更诡异的是,尸体临死前盯着他,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:
“别拔线…神在里面。”
所有人都说他撞上了赛博精神污染。
公司要抓他,医院要关他,巡逻队认定他接触了非法神经模组,马上就要被送进“静宁中心”做强制清洗。
可从那一晚起,他眼里的世界彻底不一样了。
高楼外墙爬满会笑的电子符咒,监控探头像一只只活眼,深夜地铁里坐着烧成焦黑的乘客,城隍庙废墟下埋着的不是神像,而是一颗还在跳动的旧时代主脑。
他以为自己疯了。
直到他随手画的一张黄符,真的把鬼轰进了墙里。
直到他供桌上那尊缺了半边脸的破神像,半夜睁开眼,冲他说了一句:
“上香,小道爷,该接活了。”
从此以后,陈野白天修义体,晚上抓电子鬼;
左手符箓,右手扳手;
给穷人驱邪,给富人做法,顺手再狠狠干爆几家拿活人喂神的黑心公司。
别人都说他是赛博神经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老子真不是。
老子只是,懂一点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