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顺算了笔账：暴雨超时扣8块+汤洒赔3040=母亲一针镇痛剂+半年私房钱。膝盖砸向积水。
天空闷雷，一滴腥甜“雨滴”滑进嘴里——雨神吐了三千年的一口痰。
右眼突然喷出高压水柱，把醉汉冲进垃圾桶。系统弹窗：【负债1.3年寿命，日息1%，逾期抹杀】。体内雨神碎片尖叫：“我好饿！要吃烤鱼！”
便利店女孩递来纸巾，嚼着关东煮：“你肚子里有东西在打嗝。”她头顶进度条跳了跳，白依，7%。
从此黄顺过上了被神追杀的日子：雨神上门讨痰，他装风湿病；河神觉醒，浑身长鱼鳞；饕餮左手寄生，饿极了就点菜——今天吃手指还是明天吃肝脏？
最要命的是白依进度条：每涨1%，她就多忘他一分。忘了他眼泪是甜的，忘了他欠八块五，忘了他这个人。
黄顺掏出记账本，蘸血写：“今欠白依，命三条，利息按秒算，逾期以吻偿还。”
什么正神追杀、神格互殴、天界通缉——老子是债主，不是猎物。排队？一个个收。
雨神欠1.71年？记账。食神搞庞氏骗局？破产清算。老妈被抵押25年？连本带利，用命讨回来。
人间烟火我不算，神仙永恒我不记。
我只记：每日番茄炒蛋，糊一点，像我妈做的，像你爱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