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背景: 1917-1927年,上海法租界
民国初年,上海法租界有一条胭脂巷。巷子窄得只能容两顶轿子错身,两边是鳞次栉比的朱楼,红灯笼在风里晃荡,像醉汉睁不开的眼。
醉花楼就矗立在这条巷子里。
这是一部关于三个女人的故事——
柳如烟,苏州书香门第之女,家道中落后被卖入青楼。她守着父亲的仲尼式古琴,在脂粉堆里活成了一株素心兰。直到遇见革命党人江云帆,她才知道,原来这世上还有一种活法,叫不肯认命。
白玉兰,苏北贫农家女,十四岁被卖,在泥沼里摸爬滚打了八年。她一心想攒钱赎身,以为离开青楼就是“翻身”。可当她终于得到那根金条时,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
金姨,十六岁被卖入青楼,二十六岁攒钱赎身,三十六岁盘下醉花楼。她在利益与良知之间摇摆了一辈子,直到那天夜里,一个二十年前的旧情人推门进来,她才想起,原来自己也曾叫阿凤。
还有红菱,那个眼睛亮得像山野里野猫的小丫头。她至死都在学认那三个字——茉、莉、花。
十年间,军阀混战,五四运动,五卅惨案,北伐战争。大时代的洪流滚滚而过,小人物的命运被裹挟其中。有人为信仰而死,有人在欲望中沉沦,有人在失去一切后,终于找到了自
书评:半生错付,一契成空 读罢金姨的故事,心头久久难平。曾经的阿凤,也曾是满怀期盼的女子,在风尘中等一个承诺,等一份救赎。可世事无情,岁月残酷,那个说要替她赎身的人,一去便是二十年。 重逢之时,故人携旧契与积蓄归来,可阿凤早已不在,只剩下在醉花楼里撑了半生的金姨。她不是不怨,不是不痛,只是所有的爱恨,都被时光磨成了沉默。迟来的深情,终究抵不过逝去的年华;迟到的救赎,也救不回早已认命的人心。 金姨最终选择留下,不是麻木,而是她早已把自己活成了这座楼的一部分。这一章写尽了乱世女子的身不由己,也道尽了人生最无奈的遗憾:有些等待,一等就是一生;有些错过,一别便是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