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年前,他用九个月,收回了一座岛。
1661年春,厦门海边,郑成功面对众将的反对,决意东征。
风浪、炮台、断粮——每一步都是死路。
但他必须去。
父亲郑芝龙降清被囚,母亲死在清兵刀下。抗清十六年,十七万大军在南京城下溃败。厦门弹丸之地,撑不过三个月。
台湾,是他最后的退路,也是汉人被荷兰人蹂躏三十八年的土地。
陈泽要替死在南京的弟弟报仇。
何斌在台湾忍了三十年,冒死献图。
周全斌说:“老子打的就是红毛鬼。”
吴豪跪在地上发抖:“我怕咱们的人都死在海里。”
从鹿耳门的惊涛,到北线尾的血战;从九个月围城的绝望,到乌特勒支堡的最后炮火——
1662年2月,揆一双手托剑,呈到郑成功面前。
荷兰旗帜降下。台湾,回来了。
这是一个关于信念、牺牲和回家的故事。
四百年前那些人,和今天的你我一样——会怕,会哭,会想家。但他们站出来了。
有些土地,不能丢。
收复台湾,是中华民族的大事。必须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