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年代,陈默只是个骑着三轮收废品的孤儿,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给捡来的妹妹治病。直到讨薪的工头将他逼进死胡同,他抓起生锈的扳手,敲开了命运另一扇门。
从替赌场“调解”纠纷,到在旧城改造中分一杯羹;从被大佬当作棋子丢弃,到成为各方势力间那把“刚刚好的刀”。他不懂打打杀杀,只懂人心比刀狠,情义比债重。
“默哥,新区拆迁,那边请了外省人来。”
“备礼,我去和他们老板喝杯茶。”
“可他们带了几十号人…”
“带一张欠条就够了。”陈默弹了弹烟灰,“他儿子去年留学,是我担保的。”
这是一个小人物在灰色地带步步为营的故事。没有子弹横飞的血腥,只有人情账簿上的一笔笔生意。当他终于站在那座镶着落地窗的顶层办公室,却发现手里最沉的,不是权柄,而是那些还不清的人情,和回不去的清晨——那辆叮当作响的三轮车,还停在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