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说,我是豪门最大的笑话。
替未婚夫挡过刀、蹲过狱,出来却发现他早就有了白月光。
他还指着我的一对双胞胎骂:“谁知道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?”
我也没解释。
只是默默把亲子鉴定书,寄给了他那位禁欲多年、不近女色的小叔。
第二天,那个男人踹开我家门,把我按在墙上:“我的种,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再后来,未婚夫家破产了。
他跪在我面前,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,让他小叔高抬贵手。
我还没开口,身后传来两个奶声奶气的声音——
“妈妈,这个叔叔为什么跪着呀?”
“因为他笨,抢不过爸爸。”
未婚夫抬头,看见两个缩小版的小叔正手牵手站在我身后。
他彻底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