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苏麦穗被渣爹卖给家暴老鳏夫,惨死在漏风的牛棚里。
再睁眼,她回到了1978年逼婚的堂屋!
看着拿绳子要绑她的继母,苏麦穗抄起顶门棍直接开瓢:“滚!”
卷走亲妈留下的抚恤金,她转头找上了探亲回来的冷面军官。
“霍营长,搭伙过日子干不干?”
男人掐灭手里的旱烟,声音冷硬:“我驻地在零下四十度的大兴安岭,别哭着跑回来。”
随军到了大雪封山的林区,家属院都等着看这南方娇客冻哭。
结果,苏麦穗不哭不闹。左手采山珍,右手熬秋梨膏,把林区烂大街的松塔卖进京城百货大楼!成了全县第一个开北京吉普的万元户!
渣爹一家饿得啃树皮,哭求给口饭吃。苏麦穗大门一关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说好的一年协议到期,她收拾网兜准备走人。
那个向来活阎王般的男人,却一把将她抵在滚烫的火炕边。
他眼底猩红,声音哑得发抖:“存折给你,命也给你,不许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