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从没想过,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嫁给陆砚辰。
父亲公司破产那夜,他推门而入,递来一份契约——他注资救明远,她嫁给他做三年名义夫妻。她签字时手在抖,却不知对面那人,手抖得更厉害。
婚后,他给她热牛奶,记得她芒果过敏,在她发烧时守一整夜。她陷进他的温柔里,却从顾知行口中听到“白月光”三个字。原来她只是个替身,原来他心里早有别人。
当她终于死心,却意外发现那个上锁的抽屉——里面是他十年的日记,记录着她每一次考试、每一个笑容。原来白月光是她,一直都是她。
“我等了十年,”他说,“终于等到你签下那份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