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俸后,我在羊城织造局拉车
江应凉干了八年核账,俸银从三两八钱降到一两七钱。父亲喘症每月药钱一两二,母亲记性一日不如一日,女儿乐乐刚进学堂,妻子熬夜绣花熬坏了眼睛。
账怎么算,都差八钱。
下值后,他瞒着所有人去码头拉洋车。一单三五文,凑够三十文,够父亲一天的药。
没人知道这个弓着腰拉车的男人,是织造局核了八年账的“江爷”。
直到他被卷入一桩假账案。上司设局,同僚落井下石,他的名字被写进举报信。
他拿出留存的底账和草稿…
案子查清了,日子却没有因此变好。
父亲还是走了。母亲还是渐渐记不住事了。
他只是咬着牙,把该扛的扛起来,把该放的放下去。
一个晚清底层小吏的故事。
没有金手指,没有逆袭。只有一个普通人,在时代的浪头里,把日子一点一点过下去。
很真实,结构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