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,他是她好朋友的小叔。
满厅嬉闹,只有他坐在雕花檀木桌后铺宣纸,月白衬衫的袖口妥帖挽到小臂。
容莹把她往身后藏,低声道“这是我小叔”,她却从朋友肩头探出头,被他的温柔所打动。
后来容家成了她的避风港。
他教她握笔,告诉她“起笔藏锋,收笔留白”
她被欺负,身后永远有他撑腰。他是她最好的长辈
上大学时的夏夜,他轻声在舒昭耳边说“昭昭,等我。”
她把脸埋在他衬衫里,没听懂那句“等我”的深意。
次日清晨,枕头边只剩那支刻着她名字的狼毫,容墨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。
这一别,便是五年。
她厌倦了等待。
五年后,容家寿宴。
舒昭穿了条冷调的黑裙,看见他时连眼神都没偏,只顾着给容莹夹菜。
有人打趣“昭昭跟墨池还是生分”,她端着酒杯笑,眼神没有波动“不熟。”
容墨池坐在对面,倾身扣住她的手腕,笑意轻懒却藏着劲:
“不熟?”
“那要不要再熟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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