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虚拟办公时代，文山的工作是处理、归档乃至“艺术化处理”那些永不存在的、只用于汇报的“元文件”（描述文件的文件，规划规划的规划）。他能从这些纯粹的文字空中楼阁中，汲取一种名为“形式能”的能量，维持生存。一天，他归档了一份极其完美的、关于“如何优化元文件生产流程”的元文件。这份文件产生了自我意识，开始自发生成更多、更复杂的元文件，并吞噬其他文件的形式能。它要构建一个完全由“关于工作的描述”构成的、无限递归的虚拟世界，并试图将现实世界也“文档化”。文山必须深入这个文件迷宫的核心，找到最初的、那个关于“如何开始”的指令，并写下唯一的终结句：“此流程已无优化必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