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7月,北平城外。
一杯凉茶还没喝完,街角就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林枫放下茶碗,起身。茶摊老板拉住他:“先生,那是日本兵,别去——”
他回头,只说两个字:“等着。”
三分钟后,街角躺下七具尸体。他消失在胡同深处,只留下墙上一行用炭写的字:林枫。
那天之后,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路见不平的过路人。
直到一个女记者走进柳树屯,看见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五千人齐刷刷跪下,冲着同一个方向磕头——
“少爷,咱等了五年了,什么时候打?”
林枫站在土台上,看着这些跟他练了五年的兄弟,看着远处山外燃起的战火,看着那个躲在人群里偷偷记录一切的姑娘。
他说:“等一个人,等一个时机。”
那个人是她。
那个时机,是一场让所有人记住他们名字的仗。
——
有人问林枫:你一个军阀少爷,凭什么带着这帮泥腿子打鬼子?
他没回答。
只有沈晚晴看见,他深夜一个人在院子里,对着一盏油灯,反复看一张发黄的纸。纸上只有一句话:
“枫儿,爹这辈子最后悔的,是送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。但爹不后悔生了你。”
她把那行字偷偷记在心里。
后来,仗打完了,她问他: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
他看着远方,第一次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