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新婚夜被城里来的丈夫嫌弃“土气”,连盖头都没揭,人就回了城。
一夜之间,她成了全村茶余饭后的笑话——活寡妇,不祥人,没人要的赔钱货。
村东的打谷场上,守夜人把她堵在草垛边,声音哑得像砂纸碾过:“禾,俺打第一眼就稀罕你,跟俺过。”
西沟的雨夜里,蓑衣裹住两个人,他喘着粗气压下来:“俺夜里头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你,咋办?”
卖菜的板车翻进浅水沟,他把人从水里捞起来,湿衣裳贴着身,他别过脸不敢看,却把人往怀里摁得更紧:“俺戒不掉了…也不想戒。”
人人都说沈卫东是块榆木疙瘩,当兵回来不娶媳妇,成天守那几亩瓜田,怕是心里有病。
可就是这个闷葫芦,头回见她来月事弄脏了裤子,二话不说脱了外套系在她腰上,转身去公社供销社,红着脸买了卫生带,又买红糖,又杀老母鸡。
全村妇女笑他:“沈卫东,你图啥?”
他闷头烧火:“图她少受点罪。”
后来她被人指着鼻子骂破鞋,他把人护在身后,眼神冷得吓人:“再让俺听见一句,俺去公社告他诽谤。”
再后来,公社卫生所来了个女大夫搞计生宣传,他排了一上午队,出来时裤兜里揣着结扎手术同意书。
所长问他:“你还没孩子,考虑清楚了?”
他点点头:“俺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