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洪武四年,暮春的南京城,十六岁的皇太子朱标迎娶开平王常遇春长女。彼时梧桐新绿,红烛高照,他们以为这只是锦绣人生的开始。
她是将门虎女,却愿为他卸下戎装,执笔画眉。他为储君,日日被国事缠绕,唯有在她面前,能做一回寻常丈夫。嫡长子雄英出生那年,父皇抱着孙儿说:“这是我大明的嫡长孙!”那一刻,东宫里满是春光。
可命运从不眷顾太圆满的人。
洪武十一年冬,太子妃常氏薨于产褥,年仅二十五岁。留给他的,除了幼子允熥,还有一支再也无人为他拿起的黛笔。
后来,继妃吕氏入主东宫。她温婉恭顺,诞下次子允炆,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以为,日子总能这样过下去。可每到夜深人静,他仍会想起那个会对他露出小虎牙的人。
洪武十五年,嫡长孙雄英早夭。洪武二十五年,他巡视陕西归来,一病不起。临终前,他最后想起的,仍是那年暮春,盖头下那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他死后,父皇一夜白头。皇太孙允炆登基,四叔燕王起兵靖难。那座东宫,梧桐依旧深深,只是再无人记得,曾有一个叫朱标的太子,和他的两个女人,在这红墙里,认认真真地活过、爱过、痛过。
而那支尘封的黛笔,静静躺在旧匣中,见证了一个王朝从春暖花开走向余烬尘埃。
看得泪流满面,一声叹息!可惜了常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