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千里江山图后,我穿回唐宋了
二十八岁古画修复助理陈牧野,半生困于考研失利的遗憾,终日与残卷古画为伴。
一次常规揭裱,指尖触碰到润湿后渗墨的《千里江山图》夹层,石青石绿的冷香漫入鼻腔的瞬间,他竟从博物馆的修复台,跌进了开元盛世的曲江池畔。
短发布衣被认作新罗学子,酒肆酸腐混着胡商叫卖,舞姬汗渍晕开厚粉,盛唐的繁华从课本符号,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人间。
从此,一卷青绿山水,成了跨越千年的时空锚点。
他亲历潼关失守的烽火,见玄宗西逃的仓皇,在汴京夜市与孟元老共记人间烟火,又于靖康烽烟中,目睹州桥断木、樊楼荒草;他遇过赊酒度日、焦虑功名的李白,见其改《蜀道难》一字数遍,也在南宋画院旧址,偶遇垂垂老矣的王希孟,接过那幅未完成的青绿小稿,被问一句:“千年后,青绿可曾褪色?”
画中一昼夜,人间一小时,他无法携现代物,不可改历史局,唯有以修复师的眼,看遍唐宋盛世与崩塌,将山河破碎与文明微光,一一藏进心底。
当千里江山图真迹将远赴海外,裱褙老化的隐患悬顶,陈牧野终于执起笔,以修复发现为引,将千年穿越的亲历,化作对山河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