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河重生了。
回到1985年腊月二十八,婚礼当天。
丈母娘临时加彩礼,从200涨到500,还要三大件。前世的他咬牙借钱,结果入赘刘家二十年,被榨干血汗——手艺被小舅子贱卖,父亲卖血染病而死,妹妹辍学采药坠崖。他自己更是窝囊地死在柴房,临死才知道,替别人养了半辈子便宜儿子。
这次,陆山河一把掀翻彩礼。
“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
在满村哗然中,他牵起母亲和妹妹的手,转身离去。
没人知道,这个被嘲笑“干活干傻了”的木匠,前世本应是名动一方的大国工匠。更没人知道,他随手雕的一只松鹤摆件,能让县文物商店老师傅当场出价80块。
一年后,陆山河骑着摩托车衣锦还乡。前妻红着眼想复婚,他淡淡道:“多亏你们家逼那一把,我才醒过来。”
话音未落,城里来的姑娘挽住他胳膊:“陈伯伯喊你商量开厂的事。”
陆山河不再回头。
八九十年代遍地黄金,而他只想靠一门手艺,带家人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