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机屏幕上跳出39条欠款通知时，一只掌心大的小精灵从账单页面钻了出来。
“我叫小爱心，”小精灵说，“你脑子里那些碎片记忆不是梦——是你上一轮留下的源代码。”
女孩看着对面熬夜加班到浮肿的自己——不，是无数个平行时空的“她”，正被坏信息素吞噬。
晚殇的人殉坑、朝末的乱葬岗、
所有历史的绝望凝聚成黑雾，即将灌入这个时代。
小爱心说：“这一次，你要去所有崩溃现场，把坏信息素改写成合一本源。”
她握紧掌心那团温热的光：“可我是个欠债的社畜？…”
“错了，”小爱心笑了，“你欠的不是钱——是上一世留给自己的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