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寂,法医学大四学生,父母双亡,有钱有颜,是全校公认的花心校草。
没人知道我有肌肤饥渴症——渴望触碰,却恐惧被拒绝。
直到那个体育生搬进我的宿舍。
陆冥渊,大一新生,188的冷面寡言,孤儿院出身,像一匹离群的孤狼。
他从不躲我。
我装作不经意靠在他肩上,他没动;我拉他去夜跑,他跟上;我病发时抱住他,他把我的头按进怀里,一夜没松手。
我以为自己是猎人,一步步引诱这只小白兔入局。
直到看见他的日记——
“第一天:目标是让他爱上我。”
“第六十天:我好像…不只是想让他爱上我。”
原来最高级的猎人,一开始就以猎物的身份出现。
可那又怎样?
当我问“你爱不爱我”时,这个永远清冷的人眼眶红透:“如果只是想让你爱上我,我自己为什么要栽进去?”
两个孤儿,终于有了彼此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