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我用一枚游戏币,建了个“黑道人才库”
我叫陈浩,18岁,高中辍学。
那年头,游戏厅是咱的大学,街机是教材,拳头是毕业证。
一枚游戏币,我赌赢了第一场架,收了第一批兄弟。猴子偷情报,黑子能打,眼镜会算账,憨哥不要命。我发现一个真理:混社会,最重要的不是能打,是会用人。
收大哥成,因为他能镇场子。用二狗子,因为他够阴。养着苕批,因为墙头草也有墙头草的用处。我把江湖当公司经营,兄弟们是不同部门的员工——有人管冲锋,有人管情报,有人管脏活。
十年间,从一条街到一座城,从游戏厅到房地产。
直到2008年,一个叫刀疤的小崽子跳出来,带着一帮90后,不讲规矩,欺男霸女。我手下兄弟想动手,我按住他们:
“拼刀枪?老子拼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裆裤。”
这次,我不动拳头。我用王杰的情报网、眼镜的财务报表、大哥成的政府关系——用规则,埋葬了不讲规则的人。
江湖变了。
还好,我早就开了个“转型培训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