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顾家扫地出门那天,我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,无人问津。
京城谢家的少当家谢承澜却亲自骑马而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问我:“愿意跟我走吗?”
我以为他是救赎。
后来才知道,我不过是个替身——那张脸,像极了他死去的白月光。
他给我锦衣玉食,对我百般呵护,却在每一个深夜对着画像落泪。那画上的人叫阿霁,眉眼含笑,是他的命。
我守着这份温柔,小心翼翼,不敢越界。
直到那天,我在他书房无意中翻到一份旧卷宗——
当年从火场把他救出来的,根本不是阿霁。
是我。
可他却认错了人。
我看着那卷宗,又看看镜子里那张与阿霁七分相似的脸,忽然笑了。
原来从头到尾,我才是那个白月光。
只是他不知道。
而我也不打算告诉他。
毕竟——
替身做久了,谁还稀罕当个替身?
三年后,两国和谈宴上。
我一身玄衣,坐在敌国军师的席位上,与他遥遥相望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眶泛红,声音发抖:“阿安…”
我端起酒杯,遥遥一敬,唇边笑意浅淡:
“谢公子,请叫我明玙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