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栖月》凌朔是“栖”,江浸月是“月”。他最终栖息在她的世界
二十岁那年,江浸月把自己放逐到帕劳。
她在海边开了一间民宿,画画,看海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入睡。三年过去,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不再等任何人。
直到那个黑发蓝眸的男人出现。
他叫凌朔,混血,雇佣兵,看人的时候像盯着猎物的狼。他说他来度假,却总是在屋顶上看星星。他说他不急,却每天拎着啤酒等她。
两个浑身是刺的人,在赤道的月光下慢慢靠近。
他有他的战场,枪林弹雨,生死一线。她有她的往事,一封三年不敢拆开的信,一个回不去的家。
他说:“恨比原谅容易。”
她说:“我怕一跟你走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从帕劳到北江,从试探到交付,他们用了很久很久。久到他在非洲的荒漠里看着月亮想她,久到她在海边的露台上数着日子等他。
但他说过——
不急。
慢慢来。
潮水会涨回来,月亮会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