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有个秘密:她开始频繁出现“幻痛”。
手腕刺痛时,她在慈善晚宴撞翻了红酒;指尖灼烫时,他在隔壁会议室捏碎了咖啡杯。
直到那个叫顾怀瑾的男人找上门,用一根针扎破手指,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痛呼出声——
“我们之间,有了一点科学无法解释的麻烦。”
他冷静宣告:“为避免你因我的受伤进急诊,建议同居观察。”
顾怀瑾有个秘密:他比她更早发现这诡异的联结。
理性至上的他,将这场意外纳入风险评估,并得出最优解:把人放在眼皮底下。
可当他感应到她被纠缠时的恐惧,身体先于理智冲出门;
当他“共享”到她灵感迸发的雀跃,竟觉得比拿下亿级项目更满足——
麻烦大了。感性的洪流,正冲垮他精心构建的理性堤坝。
于是,两个世界的交融开始了——
她的画笔下,开始流淌数据理性的优美;
他的决策里,逐渐渗入艺术感知的温度。
他们用这种独一无二的“语言”:
体会对方藏起的孤独,照见彼此未愈的伤痕,
在危机时成为对方的后背,在深夜里共享一杯热巧克力的暖意。
然而,当家族联姻的压力袭来,当抄袭风波冲击梦想,
当距离拉远、那份联结逐渐减弱…
他们才猛然惊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