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的王秀英活得憋屈,为了所谓的“贤良淑德”,在干部家属院里打落牙齿和血吞,连带着儿女都被养成了受气包。一觉醒来,她回到了1982年。看着还没长歪的三个崽和那个常年不着家的闷葫芦丈夫陈建国,王秀英悟了:去他的面子,老娘要当里子!
张大妈想占便宜?连盆带碗给她扔出去!
李婶子传闲话?大喇叭广播她的丑事!
教导主任夫人摆架子?不好意思,我只认理不认人!
陈建国下班回家,看着唯唯诺诺的媳妇把家属院搅得鸡飞狗跳,刚想训斥,却被塞了一嘴红烧肉,又被按在炕头洗脚。
“怎么?嫌我凶?”王秀英挑起男人的下巴。
陈建国喉结滚动,把门一关:“凶点好,不受欺负…那啥,灯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