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专打刑事案件的顶配女律师。
陆沉是我资助了七年的穷小子。我送他进最好的法学院,手把手教他写诉状,把自己所有案子的复盘笔记发他邮箱——我想,等他毕业,我们就结婚。
他毕业后的第一场独立出庭。
坐在辩护席,帮我的继妹告我虐待。
法庭上,他宣读起诉书,一字一句。我坐在旁听席,看他把我教他的所有技巧,用来攻击我。
继妹的证据包里,有我大学时写给他的七封手写信。
每一封都以“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”结尾。
他完整提交法庭,作为我“情感控制”的佐证。
那一场我输了。输掉官司,输掉执业资格,输掉七年里以为笃定的一切。
他没解释。我也没问。
我搬去海岛,开了一家很小的法律咨询所。
三个月后他追来。暴雨里站了一夜,淋成落汤鸡,从怀里掏出一袋还温热的包子:“你以前开庭前,总忘吃早饭。”
然后他每天往我门口的信箱塞一封信。
不是情书。是日记。
第15封:“今天胜诉了。以前赢了案子第一个想告诉你,今天也是。”
第60封:“我回盈科了。坐在你以前的工位,窗外那棵银杏叶子黄了。”
第125封:信封里掉出一枚银戒指,内侧刻着“S&L”。
他说他毕业那天原本要送给我的。
他说他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