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老公出轨那天,我变成了他。
用他的身体,我给自己转了四千万比特币。用他的身体,我当众扒光了他的马甲。然后发现,这场复仇,我已经演过3次。
我们被迫共梦99次。用对方的身体,经历对方的疼痛——她来例假,他心梗,她面对职场骚扰,他体会产后抑郁。每一次共梦,都是一次"看见"。
第99次,我们发现:诅咒不是针对负心者,是针对"共谋者"。前几代夫妻都失败了——牺牲、双死、成为空洞的观察者。
第100次,我们选择创造新规则。不是赢,不是输,是成为"背景"——女儿烫衬衫时的一阵温暖,吃小笼包时的一个声音:别数了。
这不是童话结局,是生活式的永恒:继续,练习,数了,然后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