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云在大西北吃了十年沙子,供出了个大学生丈夫,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书和要抢走女儿的狠话。
“你个黄脸婆,配不上现在的我。”
陈香云擦干眼泪,抱着女儿住进了国道旁漏风的土坯房。
隔壁就是长途货运站,住着方圆百里最凶的“糙汉”陆悍。
光头横肉,甚至还有传闻他手里沾过血。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娇滴滴的小白兔怎么被狼吞了。
可夜深人静时,那一脸横肉的男人会把几十吨的重卡熄了火,汗流浃背地推行两百米,只怕吵了隔壁母女的好梦。
窗台上,今天多了一兜罕见的荔枝,明天多了一叠甚至带着体温的钞票。
陆悍掐灭烟头,眼神炙热地盯着那抹倩影:“读书人的那套我不懂,但我知道疼媳妇。以后谁敢让你掉一滴泪,老子让他这辈子都后悔生出来!”
当前夫开着桑塔纳来炫耀时,陆悍开着重卡直接横在他车头:“她是老子心尖上的肉,想死你就再往前开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