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“共感归零”,是联邦评级最低的E级情感残次品。
十八岁觉醒那天,我站在天台边缘,身后是999个因我失控暴走的觉醒者——他们哭喊着说被我“偷走了心跳的颜色”。
直到那个男人踏碎警报而来。
他是联邦唯一的SSS级,被称为“行走的情感禁区”,冷漠到像一尊没有心的雕塑。
可他的眼睛对上我的那一刻——
我听见了全世界99.9%的人都听不见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说:
“终于找到你了,我的调色盘。”
——后来他亲手把我送进情感监狱,判我终身监禁。
后来他在万人庭审上,当众挖出自己的异能核心,跪在霜雪里:
“她掠夺我,我心甘情愿。”
但那一刻,我已经忘了他。
连同那些五彩斑斓的、曾经差点杀死我的——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