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985高材生,熬夜猝死,睁眼却成了大乾第一纨绔。
开局即死局,手握三十万重兵的老爹刚被山匪击杀,皇帝转头削爵软禁,满京权贵等着踩他一脚,换自己上位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废物世子只会撒钱逛勾栏,死到临头还在砸锅卖酒。
可没人知道,他爹没死。
一封藏在玉佩里的密信,烧尽了他眼底最后的惊慌。
父亲金蝉脱壳,在海外屯兵积铁,而他,要在这吃人的京城里,替父演一出欺天大戏。
想活命,就把纨绔演到极致。
国子监被人栽赃舞弊?
反手祸水东引,让幕后黑手断臂求生。
重阳诗会被人当众羞辱?
一首满城尽带黄金甲,杀得全场色变。
九千岁动了杀心,派死士夜伏?
他改装马车、研制火器,反手烧了对方三百万两私库,连本带利收回来。
迁海令逼民赴死,他开海路抢人。
灶税逼反盐工,他隔空教兵法。
宫里宦官以为他是提线木偶,皇子争储把他当投石问路。
可当他们终于发现满朝文武不知有多少人在替他递折子。
北疆边军喝着他的酒骂皇帝。
东南盐商用他的路子运私铁。
就连海上那支让水师全军覆没的舰队,打的都是“靖”字旗。
刀已入鞘,网已收口。
那个风雪夜还在泥里装死的废物世子,终于踩着满地枯骨,露出了獠牙。
三年为期,父当归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