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霍舟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员,干这行快三年了,每天风里来雨里去,挣那点碎银子,够自己吃口饱饭,偶尔再买包烟抽,就他妈谢天谢地了。别人都说快递员挣得多,挣个屁!全是血汗钱,遇上这种鬼天气,客户催得跟催命似的,晚一分钟就电话轰炸,轻则骂两句,重则直接投诉,一投诉,我一天就白干了,你说冤不冤?
“霍舟!霍舟!你他妈死哪去了?那单急件!标着‘南天门·急件’的那个,客户都催三遍了!再送不到,你这个月绩效就别想要了,直接卷铺盖滚蛋!”
手机在雨衣口袋里疯狂震动,老板那破锣嗓子跟杀猪似的,透过听筒传过来,震得我耳朵嗡嗡响,连雨声都盖不住他的怒火。我一边费劲地扶着电驴把手,一边腾出一只手,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接通电话,语气里全是讨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