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1972年,我成了住在牛棚里的下放分子。
小妹饿得在玉米糊里挑蚱蜢吃,革委会主任逼我签认罪书。
我反手在寸草不生的盐碱滩,撒下第一把杂交稻种。
全村人都看笑话:“这书呆子疯了吧?盐碱地能长庄稼?”
直到沉甸甸的稻穗压垮了田埂,省里的吉普车一辆辆开进村。
赵主任捧着红头文件,手抖得像筛糠:
“徐、徐青山同志…您这亩产八百斤的稻种,惊动北京了!”
而此刻,我正看着母亲遗留的染血笔记。
最后一页,写着:
“害我者,赵永革。真凶在…”
这一世,我要让家人吃饱白米饭。
也要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凶手,跪在母亲的坟前。
没有逻辑,毫无思想,为啥非要在别人家的圈子里斗,不举报不发动群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