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三十八岁,市图书馆古籍修复员,房贷还有二十三年,人生像一本摊平晒干的旧书,每个字都透着尘埃味的确定。直到那个凌晨,他在一本明末血书里,剥出了七张冰凉的羊皮。那夜,地下室灯光全灭,有东西从民国报刊架后面爬出来,鳞片刮地的声音像钝刀磨骨。它说:“把天机传承给我。”陈墨握着裁纸刀,背抵工作台,在消防喷淋的暴雨里第一次按照羊皮上的姿势呼吸——然后看见自己的手,泛起了金色的微光。这不是修仙,这是一场持续了三百年的追杀。而他,一个连体检报告都不敢细看的普通人,成了古老传承唯一的活钥匙。当全球灵气悄然复苏,上古道统接连现世,陈墨才发现:羊皮卷上那些扭曲姿势的尽头,不是长生,而是一场凡人必须赢得的战争。因为输掉的人,连尸体都不会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