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九年,冬。我,东南战区“暗刃”特种作战小组组长,醒来时,成了大明宣府镇一名饿得发昏的边军小旗。
历史知识告诉我,此时高迎祥刚被俘,李自成即将称王,而关外的皇太极,正在磨刀霍霍。
我凭借现代军事技能,好不容易让手下十几个面黄肌瘦的兄弟吃饱肚子,把破败的墩台修得固若金汤,却等来了八百里加急:
“征辽大军溃败,辽东…已非人间。”
起初,我们以为远方那黑压压南下的,是溃兵。
直到夜不收兄弟拼死带回一个只剩半截、肠子流了一地却仍在嘶吼的“人”。
我的副手,一个四十岁的老边军,颤抖着点燃火把。
火光映照下,我看着那张依稀可辨、却青黑腐烂的前军同袍的脸,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尸变。”
长城已不在关外,而在我们身后。而我带来的,是五百年后,属于华夏军魂的不灭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