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弱者才谈救赎,我们这种人,只做平等的交易。”
边溯来青苔镇只有两个目的: 一是给那份光鲜的履历镀层金; 二是找个没人的角落,安稳躺平睡一阵子觉。 这里潮湿、破败、连便利店的热狗都很难吃。 他对这里的评价只有两个字:亏了。
这个想法终止到他在领奖台上,看见常疏与的那一刻。
常疏与的人生信条:杀回上海。 当那个懒散的少爷漫不经心问她“这道题怎么解”时, 常疏与挑眉,机遇来了。
别人眼里的边溯: 天之骄子。 常疏与眼里的边溯: 恶劣的资助人,披着人皮的狐狸。
别人眼里的常疏与: 清冷孤傲的学霸。 边溯眼里的常疏与: 喂不熟的狼,养不娇的野草,和他一样的…混蛋。
半个月期满,边溯即将离开。 暴雨夜,便利店门口。 常疏与接过他留下的名师笔记,问得毫无感情: “还回来吗?”
边溯靠在货架旁,手里转着一枚硬币,懒洋洋地笑: “常疏与,我是生意人。” “这种亏本的破地方,我不会来第二次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俯身凑近她,眼里是势在必得的恶劣: “想见我?那就上海见。”
“她是野心家。而我,是她的战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