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,我还是被霸总老公捧在手心的千万博主;下一秒,魂穿古代农家,成了婆婆逼我四点起床的小媳妇。红盖头下,同穿而来的丈夫紧握我手立誓:“晚晚,这辈子我依旧只要你一个。”
我们约定:他科举,我卖绣,攒钱寻归途。我的苏绣技艺成了金手指,为他挣来举人功名。可我却始终无孕,直到发现婆婆日日送来的“补汤”里,藏着绝嗣毒药。而曾发誓的丈夫,开始自然地纳妾收婢,与权贵之女诗酒唱和。
他说纳妾是权宜,正妻永远是我。可当妾室身着正红入门,当庶子要我认养,当他怒斥收集罪证的我为“疯妇”时,我明白,穿越那日的夫君早已死了。
我烧掉诊断书,用十年绣成惊世巨作。九星连珠夜,我那从尸山血海中杀回的将军弟弟,浑身是血闯进来:“阿姐,我带你回家!”光芒吞没前,最后一眼,是他拥着新妾在笙歌中醉眼迷离。
再睁眼,我在现代医院的病床上醒来。非遗工作室外,一位年轻学者指着我的绣品,声音发颤:“这针法…我找了好多年。”身旁被我父母收养的男孩,拽着我衣角:“姐姐,不怕。”
原来有人踏过星河,把上辈子没说完的“我护你”,变成此生朝夕的“我在”。而新闻里,那位总来求购绣品的企业家陆慎行…监护仪骤响时,只余一句破碎呓语:“晚晚…回家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