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修仙靠灵根,我谢妄修仙靠学分。
导师说我命犯太岁,专克妖鬼,我觉得他只是想让我免费打工。
一场“阳气自助餐”生日宴,同学请我当阵眼,我反手用手机给导师直播求助,顺手用雷符给我的二手桃木剑开光。
从此,我的学术研究方向歪了。
凶宅闹鬼?我做了个“灵体能量频率统计模型”,数据表明噪音污染超标建议报警。
古墓僵尸?我给它循环播放《劳动法》普法视频,成功说服它签下劳务派遣合同。
直到我挖出“归墟”的秘密,那些从深海里爬出来的东西盯上了我。
学术研讨会上,我把研究报告拍在桌上:
“综上所述,所谓‘灵气复苏’,本质是一场高维能量泄露事故。解决方案很简单——”
我掏出贴满符箓的平板电脑,点开计算器:
“第一步,建个防火墙;第二步,给他们发律师函;第三步,开个培训班教它们遵守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。”
特殊部门领导沉默良久:“谢同学,你的课题经费批了,但有个条件——”
“下次超度厉鬼,能不能别用校园广播放《大悲咒》Remix版?”
“行,”我划掉账单上“超度音响损耗费”,“那下回我用无人机空投开过光的防诈宣传单,这个能报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