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归乡那日,暴雨如注。
他怀中那本染血的祖传《养生经》,忽然烫得灼人。
鲜血浸透书页的刹那——
【岁时养生系统】在他脑中轰然炸响:
“从今日起,节气轮转,皆是你手中刀。”
清明雨,他摘一把嫩茶,让瘫痪三年的阿婆颤巍巍站起了身。
端午日,他缝几只香囊,全村毒虫鼠蚁一夜绝迹。
冬至夜,一碗姜醋饺下肚,老猎户三十年的寒腿竟暖透如春。
起初,乡亲们嗤笑:“小越在瞎搞?”
后来,县里首富连夜驱车三百里,只为他檐下晾着的一把艾草。
再后来,海外财团捧着空白支票登门,求他一味大暑绿豆汤的配方。
秦越却只守着祖传小院,在梧桐树下摇着蒲扇。
任凭门外豪车成列、名流云集,他抬眼看了看黄历:
“明日霜降,该晒陈皮了。”
——这浮世万千病症,我只用二十四节气开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