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被迫和亲的棋子公主,嫁的却是个空有帝位的傀儡皇帝。
大婚之夜,他咳着血对她说:“安分守己,保你家国无虞。”
她笑了,眼底藏着刀:“陛下若连自己都护不住,凭什么护昭华?”
权臣魏渊一手遮天,朝堂是他的一言堂,皇宫是他的后花园。
人人都说韩琮宁是个药罐子,是魏渊掌中的提线木偶,可只有温予棠知道——
这个咳得站不稳的皇帝,深夜会在暗室里推演兵法,指尖划过舆图时,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“你想夺权?”她递过一杯热茶,看他苍白指尖捏紧密信。
他抬眼,睫毛上还沾着药香:“你敢帮我?”
“赌一把罢。”她唇角微扬,“赢了,你是九五之尊,我是昭华功臣;输了…”
他接过茶,指尖相触时微微一颤:“输了,我陪你一起下地狱。”
从此,深宫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她用和亲公主的身份作掩护,为他传递消息,搅乱后宫浑水,把魏渊的眼线耍得团团转;
他借着病弱的伪装,暗中联络旧部,布下天罗地网,只待时机成熟便雷霆一击。
当魏渊的屠刀落下,当邻国的铁骑逼近,当昭华国的存亡悬于一线——
那个总在咳嗽的皇帝,忽然执起她的手,剑指苍穹:“从今日起,朕的江山,朕自己守;朕的人,谁也动不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