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怎么也没想到,一场宿醉,让她从二十一世纪的高级机械师,变成了七十年代大院里一心想攀高枝的娇气包。
更要命的是,她爬错了床。
本来该去隔壁那个温润如玉、前途无量的“真少爷”屋里,结果却惹上了刚被停职查办、即将下放的“假少爷”陆行洲。
全大院都在看笑话:姜绵眼瞎了,放着金龟婿不要,嫁了个要啥没啥的冷面煞星。
陆行洲性格野,脾气硬,看着姜绵那比瓷器还脆的身板,粗声粗气道:“受不了苦就滚。”
可后来,那个曾放话要她滚的男人,却在寒冬腊月里用胸膛给她暖脚,为了给她买一盒雪花膏,跑遍了全城的供销社。
就在众人等着姜绵哭着离婚时,她不仅没跑,还挺着肚子考上了顶尖学府,一手抱着龙凤胎,一手画出了国家急需的发动机图纸。
陆行洲搂着媳妇那截细腰,眼底全是占有欲:想跑?晚了,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