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那年,兄长给我捡回一个奴隶。
他叫阿石,沉默、温顺,我让他跪着,他不敢站着。
我让他暖床,他不敢穿衣。
十六岁那年,我腻了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当着全府人的面摔碎他送的玉佩。
“滚,一个奴隶也配说喜欢我?”
他真滚了,滚去了尸山血海的边疆,再没回来。
——
草原新王赫连灼率十万铁骑压境,指名要一个人。
——当朝永安公主驸马,沈昭。
宴席上,我咳着血被搀扶入座,抬头看见王座上那张熟悉的脸。
我的阿石,如今一身狼裘,眼神如刀,怀里搂着草原最美的姑娘。
他当着我的面,捏碎酒杯:
“驸马爷,别来无恙。”
那夜我呕血三升,太医说,驸马心脉已绝,活不过冬日。
——
记忆退回十六岁那年,我拽着他衣袖撒娇:“阿石,今晚陪我睡,我怕冷。”
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痛楚与疯狂。
他把我按在墙上吻,又狠狠推开自己扇耳光。
“沈昭,你睁开眼看看,现在跪着给你当狗的人,是谁?”
互动拉扯感好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