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修表,我从不触碰三条铁规。
直到我发现,爷爷的失踪、门外的黑影,以及那些会渗出血渍的怀表,都与我祖传的手艺有关。
继承百年老铺的第一天,我发现了爷爷留下的木牌铁规:
① 晚九点后,不修带血渍的怀表。
② 古董表针走到十二点,必须停手十分钟。
③ 柜台左侧第三格,永远不能放客人的表。
我本想老实遵守,苟着还债。可拒绝第一个客人后,全店的旧表在深夜同时疯狂倒转。而我腕上,开始浮现如同表针游走的血色细纹。
我才明白,我修的从来不是表。
是死者未了的执念,是活人被偷走的时间,是这座老巷深处,正在逐步崩坏的时间规则。
更可怕的是,校时钟里传来爷爷最后的留言:他已成“时间锚点”,而我,是唯一能修补时间裂痕的人。
当时间猎人踏碎店门,当平衡者露出伪善的微笑,当所有规则开始反转——
这一次,我将用手中的螺丝刀与齿轮,为这错乱的世界,进行一次彻底的校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