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朝摄政王裴寂,手握生杀大权,是全京城连狗经过都要绕道走的活阎王。
一觉醒来,他没在龙塌软枕上,手里捏着的也不是玉玺,而是一块充满馊味的抹布。
脑子里还有个女人在尖叫:“快!泼那个皇帝!泼上去我们就能当娘娘!”
裴寂看着眼前走过的稚嫩天子,反手给了旁边那个试图推搡他的心机宫女一巴掌,力道之大,把人扇进了荷花池。
全场呆滞。
裴寂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油污:“本王不睡龙床,本王要这龙椅换个坐法。”
从此,御膳房多了个奇怪的烧火丫头。
她贪财好色,却写得一手治国策论;她胆小如鼠,却敢指着贪官鼻子骂娘。
直到某日,恢复身体的摄政王将那丫头堵在墙角,不仅不杀,反而指着满朝文武:“这天下是你帮孤打理的,你也得帮孤管管后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