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被继母三百块卖到穷山沟冲喜,新郎却连夜卷钱跑了。
她成了全村的笑话,一个被活人嫌弃、被“死人”克夫的不祥女。
绝望的雨夜,她被婆家赶到后山给所谓的“山鬼”陪葬,却意外觉醒了【阴阳耳】,能听见万物心声。
米缸哭着说饿,母鸡炫耀着藏起来的双黄蛋,而那间传闻中的鬼屋里,却传来男人压抑又痛苦的低吼:“滚…别过来…”
她摸黑进去,看到的不是山鬼,而是一个毁容断腿、被全世界抛弃的战斗英雄——陆铮。
他满身煞气,眼神能杀人:“你不怕我?”
沈青禾却听见了他截然相反的心声:【她怎么来了?快走!别被我这鬼样子吓到!万一连累她怎么办?】
她忽然笑了,一步步走向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语:“我男人跑了,婆家不要我了,以后,你就是我男人。不说话?我当你同意了。”
【别…别靠这么近…她好香…】男人心跳如雷,脸却比锅底还黑。
我也好想有一个能听万物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