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皆知,尚书府的嫡长女沈惊枝是个草包。
二十二岁嫁不出去,满头金钗,粗鄙不堪,为了抢一口猪肘子能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渣爹嫌她丢人,恨不得乱棍打死。
恶毒姨娘掌家,想拿她换三万两聘礼。
白莲花庶妹踩着她娘的骨血,马上就要风风光光地嫁入东宫当太子妃。
所有人都以为沈惊枝是一滩烂泥,只能任人践踏。
直到尚书府濒临破产,渣爹和老太太红着眼眶,带人去砸正妻的库房。
结果库房大门一开,里面比脸还干净。
渣爹气急败坏:“孽女!你外祖父留下的十万两银子和地契呢?!”
沈惊枝无辜眨眼:“花了呀。”
渣爹吐血:“那可是十万两!你花哪儿了?!”
沈惊枝掰着手指头:“听曲儿打赏了,买衣服穿了,剩下嫌烫手,全送给城西的要饭花了。怎么,爹爹难道不知道,我是个只知道吃喝的草包吗?”
沈惊枝的人生格言只有一句: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发疯创死所有人!
这偌大的深宅大院,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