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犯罪心理学硕士,穿进了一本民国小说,成了开局就死的炮灰女配。
原主被家族当作弃子,送去联姻的前夜“意外”身亡。
这一次,我撕掉婚书,转身考进沪上巡捕房,成了史上首位女探员。
百乐门红舞女密室自杀?我指着她完美妆容下的睫毛膏残渍:“他杀。凶手是个左撇子,爱而不得。”
银行家遗产争夺毒杀案?我扫过众人微表情:“真凶是你,最孝顺的幼子。”
凭借微表情与行为侧写,我成了轰动沪上的“读心神探”。
那些嘲我“女人破案,天大笑话”的人,最终在我面前崩溃认罪。
只有那个冷血铁面的巡捕房大佬陆沉舟,总用审视的目光锁着我。
他掐灭烟头,将我逼至墙角:“沈知微,你的侧写很准。那你能不能看出,我每晚都在想什么?”
后来,我追查的连环奇案,直指他身后庞大的家族。
而他扣下扳机,却将我护在身后,对准了真正的黑夜。
“别怕,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的侧写告诉我,你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——共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