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烬深与祁明澈是祁家最特殊的“双生子”——一个诞生在凛冬初雪,一个降生于暮春残樱。虽无血缘,两人却拥有近乎复刻的眉眼,连眼尾泪痣都长在相同位置。祁明澈七岁被收养时,祁烬深将颤抖小手捂进自己衣襟:“以后你就是妈妈送我的礼物。”此后十年,他们是穿同款校服的连体婴,是共享心跳的镜面人。当宾客惊叹“比真兄弟还亲的双生花”时,祁烬深总会将弟弟揽得更紧,眸中灼烧着独占的骄矜。
裂痕始于十七岁暴雨夜。祁烬深在父亲书房发现泛黄的禅山寺祈福簿——“为澈儿续命” 的朱砂批注下,压着生父与情妇的合照。那张与祁明澈九分相似的脸,刺穿了他奉守十年的童话。而在产床血泊中咽气的母亲,真相却是因撞破出轨而血崩致死——远非对外宣称的羊水栓塞。
从那天起,祁烬深的世界开始坍缩:
他一把掀翻祁明澈熬夜烤制的生日蛋糕,奶油砸进垃圾桶时冷嗤:“赝品,也配占真品的席位?”
拍卖会掷千金拍下明代双耳瓶,当众掼碎其中一只 ,碎片飞溅中睨向弟弟:“残缺才像我们,懂吗?”
直至易氏联姻书递来,他擒着弟弟下颌拭泪,笑意淬毒:“易峥最爱弄碎漂亮玩意儿 …多适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