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玥盯着草棚房梁上结的冰凌,手里最后一片阿司匹林已经融化在搪瓷缸里。
门外,生产队长的大嗓门扎进风雪:
“县里考核组到了!林知青,你那‘十个一律背熟没’?”
她低头看向掌心——系统光屏正闪烁红色警告:
【检测到重症肺炎患儿,可用药:儿童用头孢曲松】
【兑换需:省级先进工作者指标×1】
【您当前拥有:冻土豆两颗,欠薪条一张】
卫生所破木门被推开。
考核组长扶了扶眼镜:“先考青霉素皮试的‘一量二看三…’”
“等等。”
林清玥忽然站起身,从棉袄内袋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——
水果糖。
“组长,”她走到蜷在母亲怀里咳嗽的孩子面前,声音轻却清晰,“理论我可以晚点背,但这个孩子,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。”
全屋人瞪大眼睛。
只见她剥开糖纸,将糖丸塞进孩子嘴里,手指似无意按在颈侧。
【系统提示:已启动生命体征监测,持续30分钟】
窗外,一辆吉普车碾雪而至。
车门打开,军大衣下摆划过冷冽的弧度。
陆怀洲第一眼看见的,是那个女人在满屋质疑中挺直的脊梁,和她耳边那支——
在1972年的北大荒,不该存在的,一次性无菌棉签。